日发

每天都在爬墙,轻易就被安利

抱歉,占个tag

但是熬夜看完强风吹拂,感到了莫名的使命感和产粮欲望。

如果可以的话,尽情点文梗吧,希望在热情还未燃尽的这段时间,尽情为灰走添砖加瓦。

今天也是为神仙爱情暴风哭泣的一天(´°̥̥̥̥̥̥̥̥ω°̥̥̥̥̥̥̥̥`)


难道只有基佬才能打排球?

          人物大概ooc到没法看了,是挺久之前写的,发上来证明我还是那条在地上蹦哒的咸鱼_(:з」∠)_

       (1)
         我是山口忠,乌野高中一年级生,今天也在好好地打排球。
  要说我真有多喜欢排球,其实也就那样,我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向往的高中生活大概就是:
  ——与可爱的女生谈一次校园恋爱,做回家党或者参加其他什么感兴趣的社团,好好考试去一个不好也不坏的大学。
  我会参加排球社,完全是因为我有一个喜欢排球的好朋友。
  月和我是完全不一样的类型,他身材高大,运动细胞也好,不管是学习还是与人交往,若是他想要做,就可以轻易做到,有可爱女孩子来找我,也只是为了交流关于他的情报。
  真是厉害。
  明明是一年级生,我只能做替补,他却可以上首发阵容。
  唉唉,差点跑题了。
  我们排球社,什么都好,就是我有时候会觉得不对劲。
  排球社那对王牌搭档相处得是不是也太过融洽了点?
  这样说吧,我站在他们身边总是被忽略,就像自己顶着一个一千瓦的电灯泡还没人理。
  影山实力很强,我一般都不敢惹他,但是月很讨厌他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总是嘟囔着“球场上的国王大人”,我觉得这样很不礼貌,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称号很适合他。
  他的搭档——翔阳是唯一一个用球砸中他的头还没被打死的小强级人物。
  我们一起参加了十几次比赛,但是他们是唯一一对几乎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翔阳总是过来奚落影山,要是赢了就会愉快地拍手庆祝,比完赛累得半死他还会趴在影山大魔王的背上叫他拖着走,最恐怖的是大魔王竟然没有把他甩开。
  上一次练习,我们被分成红白两对,那对搭档自然分到一组,每次看着日向翔阳对着那边喊:“我要上了”,影山就会自动把球投给他,两人配合得如同行云流水。
  我在对面看得目瞪口呆,每每都忘记接球,然后就会被月责备,终于体会到球场上他们对手的感觉。
  月和影山关系不好,不管我怎样从中调节也没有,但是最近他有时候也会偷偷对我说:“看来国王大人找到自己的王后大人了。”
  王后大人?
  难道不是骑士大人?
  这样看来,当时的我还是太年轻了。
  直到有一天,我去活动室换衣服,准备去球场参加社团活动,却不小心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一般这种情况,我就会敲敲门,直接进去了。但是这一次鬼使神差的,我竟然放下手,躲在一边偷听起来。
  翔阳的声音还是那么有活力,“你今天记得要多给我投几个球,我要使用背飞,直到我得分。”
  “恩。”
  细微的声音,或许他们在说悄悄话?
  “你……太犯规了,”然后就是唇齿交接的声音,即使是我一个初吻都没交待出去的也不会错认好嘛!
  一对基佬!
  事先说明,我对基佬没有歧视的意识,只是……只是,我从来没有意识到会有一对基佬在我面前光明正大地秀恩爱。
  是的,之后他们的一切行为都在我眼中闪着金光。
  时不时的相视一笑,互用手巾给对方擦汗,一起跑步然后成功脱离大部队之类的,你们不要秀恩爱,秀得那样坦诚好吗,伤眼睛!
  我忍不住对月吐槽,他竟然一脸看白痴一样看着我,然后用语音实力嘲讽我:“你才知道啊,这不是默认的事实?”
  我最近不想理他。
  
  〈留言区〉
  匿名:我不会告诉你们,我也是被闪瞎人群中的一员。
  匿名:+1
  匿名:+1
  ……
  匿名:话说你们为什么都匿名?
  匿名:这一切尽在国王大人掌握中。
  匿名:实名吐槽,楼主胆子大!
  匿名:我不会告诉你,楼主再也没有上场机会了。

  (2)
  我是月岛萤,现在还在烦恼朋友心情抑郁的事情。
  缘由是因为影山大魔王与王后大人亲热的时候没有注意锁门这件小事,然后导致我们家小山口收到了精神上的强大冲击,一时没有回过神来,上课走神,走路走神,吃饭也时不时走个神。
  当然,国王大人是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明明我都多次暗示我朋友了,为什么这个人就是脑袋缺了一根筋?
     我每次都有说“国王大人和他的王后大人”,他竟然还一脸傻乎乎地来问我:“为什么不是骑士大人?”
  这个理解能力。
  当然,我不是嫌弃他傻,虽然他的确很傻很天真。
  好吧,我就是嫌弃他傻,每次有女生找他,就傻乎乎的跟着去,回来就跟我哭诉,那个女生又是叫他给我送礼物,递情书什么的。
  这不是炫耀,但是我的确很受欢迎。
  他明明知道那些女生不可能是来找自己的,还要抱着希望,这难道不是傻吗?
  当然,他并不是所有优点都没有的,他……他至少很普通。
  最近,他都不和我一同回家了,说是要去和一个名叫嶋田诚的大叔学习飘球,真是的,难道练习排球要比和我一起回家还要重要吗?
  而且,我们最近都很少交谈了,感觉他在刻意避着我,真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
  
  〈留言板〉
  匿名:注孤生。
  匿名:注孤生。
  匿名:注孤生。
  ……
  月:?
  匿名:给楼主指路《是我的错吗?今天发现关系好的队友竟然是一对基佬!》
  魔王大人:扑哧——活该你单身
  月:看来你还是有些自知之明,你家小不点呢?
  魔王大人:管好你的嘴。
  匿名:围观群众表示他们在球场打起来了。
  

月下梨

  *私设多,人物各种ooc,那大概是平行时空的茨狗_(:з」∠)_
  *看到柳宫磷大大的茨狗产生的脑洞,大大是人间瑰宝,比心~
  *虚构的架空世界。
  
  月下梨
  
  妖界总归是被统一了,尊的那位妖王是大江山的酒吞童子,说是童子,其实也就是向往人的妖怪,冠个童子的名称,以为真成了童子。
  
  这是大天狗难得同手下的小妖怪喝酒时听他们说的。
  
  他听到这些话也不过是眯起细长的眼睛笑笑,这笑容像是铺面的潮润春风过了杨柳,最后浸入了荡着桃花瓣的酒液里。
  以为是个人?
  这荒唐的世事,还有人……有人以为自己是个妖怪,最后倒是半人半妖的畸形。
  但他今日心情真好,一笑也就过去。
  
  “这倒是新奇,总归是要平静下来,这下也能去人间采买些酒糟,”他一边往嘴里倒酒一边说。
  这倒是真话。
  统一妖界的大旗一挂挂了好几十年,闹得妖界那些不知好歹的大小妖内心躁动,还以为个个都是角色,不过是大妖怪脚下的骷髅,只是扰得妖界动荡不安,连带人间也是妖鬼纵行。
  爱宕山在这动荡的世间倒成了一座孤岛,只因为他的主人是个大妖——有能耐守护一方平静的大妖,而且没有掺和进这些事。
  
    
  有小妖贪杯喝醉之后,乘着酒意向大天狗提议道,“大人既然有这实力,何不一统这天下?”
  他不过刚说出这话,便骤然清醒,惊吓得摔了杯子,俯身告歉。
  大天狗仍是笑着,平日他甚少笑,今天喝过酒心情倒是大好,连话也没多说,但终究还是因为这话败了兴致,借了夜深,草草散去。
  
  清亮的月光在地上流淌,借着满院子的白沙汇成一条荧光的河流,大天狗坐在院子边角的梨树上,用双手架在头后仰望夜空。
  心里还想着那小妖所说。
  ——大人既然有这实力,何不一统这天下?
  真是笑话。
  为何不?
  因为打不赢那妖。
  若是连妖王手下的那妖都打不赢,还谈什么统一妖界?
  却来了一阵妖风,飞沙走石,逼得大天狗挥了扇子,使着风卷对抗妖风,却听见隔着风传来的声音。
  “大天狗,我来试试你有没长进!”
  
  这话说得嚣张跋扈,但这妖的确有说这话的本事。
  大天狗被他这样一说,又想到之前难得喝酒还败坏的兴致,直接冷哼道,“来我地盘,还敢如此嚣张!”
  紧接着就是从地下无端冒出一巨爪,直把梨树掀翻,幸得大天狗早有警觉,拍着翅膀已经飞上了天。
  地上正立的那一个白发赤眸的妖怪正是妖王手下第一的茨木童子,正仰着面哈哈大笑,直道,“痛快!痛快!”
  见茨木童子没有了动作,大天狗方才落了脚,愤怒地持着圆扇直指茨木喝到,“你不请自来,是要替大江山和爱宕山宣战么?”
  茨木童子倒是抛着手上的球,一边东张西望地查看大天狗的住处,只道,“原来你住的如此破旧,不过作为我们妖怪倒是不需要拘凡人那些虚礼。”
  “你来这里到底是想做什么?”
  任凭大天狗怎样问,茨木童子总归是左顾右盼不当面回答,甚至把那倒了的梨树都给扶正,面上还是像模像样,只是可怜那落了一地的梨花。
  
  既然这客人不是来惹事,大天狗便是无所谓他在与否,去做自己的事去了,只是这讨厌的客人十足没有眼力劲,跟在大天狗的身后也不知究竟想要干什么?
  大天狗忍不住想要回头想要赶他出去,刚说了个“请”字,剩下的字眼全被堵回了肚中。
  ——被那大妖擒住了手,按在将倒未倒的梨树上亲了个正着。
  
  说是亲,也不尽然,不过是凡人的小童表达亲近,双唇贴近。
  可数年间从未被如此靠近的大天狗被这一举动害得慌了神,脸上生起红彤彤两团红霞,对面的大妖也是痴痴傻傻,被他一挣脱开,飞上天,就是一风刃扑了脸。
  “你!你!你!”
  大天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有下边的傻妖也不知道躲闪,硬生生受了这一下,还回这话,“我?我?我?”
  大天狗几乎快被他逗笑了,这才找回神,“茨木童子,这是你激怒我的新方式吗?”
  “嗯,哎?不是啊。”
  茨木又是一爪子,把大天狗的双翼困在手掌,才继续说道,“听青灯那个老女人说你原是凡人的天皇,特来向你询问。”
  待到大天狗不再死命挣扎,方才继续说,“向你询问情爱之事。”
  
  天皇,久远的称呼,不过这一称呼就让大天狗耳目清明。
  许久,他才听到自己的声音,是在询问,“为何?”
  冷漠没有波澜。
  这样很好。
  “我的挚友——酒吞童子是天下无人能及的大妖怪,我们一起统领这天下的山峦,细数过妖怪的数目也有九九八十一……”见他一说起酒吞就停不下来,大天狗连忙打断,“然后?”
  他这才忆起来的原因,继续说,“可就是这样的挚友,最近变得奇怪,连同我喝酒也不尽兴,还总是往人间去,说是……有个求之不得的美人,连妖界也不在心上,我无奈只能寻求你的办法。”
  “你是想要唤回酒吞童子的心?”
  这话有些奇怪,但是茨木童子倒是激动攥紧了拳头,“正是如此,大好时光怎么能耽于情爱之事,应是好酒好歌好江山!”
  
  趁他晃神,大天狗倒是从那只地狱之手脱了出来,一边梳理着翅膀一边垂着眼说,“这不关我的事。”
  茨木锲而不舍,“青灯行叫我来找你,说你有办法。”
  “可我没有。”
  “青灯行说……”
  看着对话绕来绕去,绕不过那道弯,大天狗索性道,“那你去杀了那个勾你挚友心神的美人。”
  茨木有些犹豫,“这样……挚友若是心伤至极,不愿再同我喝酒可麻烦了。”
  “那你去把酒吞童子绑起来,不叫他去找那女人。”
  “怎么能行?我挚友是个堂堂正正的好妖怪!”
  这下,大天狗更是心烦,冷声道,“那如何是好,你变作美人勾回你挚友的心如何?”
  茨木认真思考,“这个好。”
  
  事情就这般进行下去。
  大天狗也不知道自己是慌了什么神,竟然同意茨木的想法,由他教茨木情爱之事,以换得爱宕山的和平。
  次日的清晨,小妖们例行清扫庭院,见着大天狗难得撑着下巴发呆,坐在他历来最喜爱的梨树上,满树白花不见了踪迹,只剩这地下稀落的白沙混着落了的花瓣。
  唯独一个胆大的小妖被推出来,颤着声音小心斟酌着语句询问,“大人,昨夜是有其他大人来做客?”
  大天狗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也没回答便拍着翅膀回了屋子。
  只剩下小妖们聚成一团,纠结着究竟是有,还是没有?
  
  这一纠结便到了秋,院子的梨树虽是大难不死,但也伤了元气,只得挣扎着重新扎下了根,但早早落完了叶子。
  亲吻,本是亲在前,方才能吻。
  可面前的人心心念念的都不过是他人,两人明明唇齿交缠,却是貌合神离。
  却听屋子的动静,一人挣扎着抱怨道,“茨木,我说过多少次,不要用牙齿咬我的舌头!”
  对面的大妖仍是痴痴傻傻,“哎,总是情不自禁嗤牙齿,要是到时候咬到挚友可麻烦。”
  大天狗舔着受伤的舌头,退了一步。
  原本有些软化的心肠骤然冷硬,不过是你情我愿的教训,我教,你偿还的是长久的庇护。
  “算了,再来一次,这次不能嗤牙齿。”
  
  等到入了冬,屋子里生起了火,大天狗继续不愿意出屋子,只围在炉火边打盹。
  “刺啦”一声,门开顺带灌进一阵冷风,好在及时关闭,这风还是吹得炉中火炭一阵红艳。
  “今天教我什么?”
  大天狗耷拉着眼皮,“最后一次了,以后不要再来我这爱宕山,还有记住你的承诺。”
  “嗯,”茨木解开袍子,“你这里热得慌。”
  
  不过是顺理成章,也不知道是谁拉着谁倒了地,谁缠着谁的腰。
  即使大妖,触及软肋还是疼痛难忍,只能呻吟出声,偏生身上那人是个懵懂愚人,扶着腰也不问疼不疼,顾着自己爽快往前撞,撞得五脏六腑快移了位。
  大天狗是个高傲至极的人,他原本就是凡间的王,成了妖也是立于空中的大妖,哪会想到自己会做如此雌伏之事?
  许是朝夕相处,忘了你情我愿,只记得“情”。
  
  被西风吹了一整夜,梨树摇曳的枝干停歇。
  大天狗仰躺在榻上,另一个大妖已经不知道去向。
  他茫然地望着头顶的梁柱。
  妖呢?
  去寻他的挚友了。
  他捂住眼睛,无声无息地哭了起来。
  
  妖总是淫乱,漫长无聊的岁月等不及一个岁月静好的守候,不过是看对眼便可以同邀去巢穴。
  奇葩的不过几个学人的大妖,痴心的酒吞童子苦恋红枫林的女鬼,茨木童子紧追这不放,这对三角恋却成了妖界不管大小妖怪津津乐道的笑谈。
  而因为其主人的性格日渐封闭的爱宕山已经成了少有人谈论的传说,也没人知道有人折断的一棵梨树,拼死想要活下来,还是没扛得住那一年的寒冬。
  
  只有从山下静静流淌的荒川知道,在月色清亮的圆月之夜会听到悠扬的长笛声。
  
  “你在等谁?”浮出水面的荒川之主玩问道。
  “我不等谁。”
  “是吗?我认得你,凡间的王,爱宕山的大天狗。”
  “我不是凡人,我只是妖怪。”
  “是吗?误入鬼道的王者,你终于要低下你的头颅?”
  他的手指引着水中的鱼儿划过水面,闪出银亮的弧度,“我等水涨时落,静待波涛声起,我等待的是我守护的江河——荒川,等待他荡起水旋。”
  投入江畔的月亮悄悄眨了眼睛,从水面飞起一条龙,不过一飞身又落下水中去,那荒川的主人已经顺着水流寻去,留在坐在树丫上大天狗低垂着头颅,欣赏水面倒映出的自己——僵硬冷漠,日渐丑陋的面孔。
  走多了夜路,自己终究是被拖入鬼道。
  
  再后来,荡平世间的黑清明带着手下的妖怪扰乱了妖界秩序,打头便是妖力强大的大妖怪。
  茨木寻找自己的挚友,便跟着清明寻了去。
  半空中的双翼大妖好像是见过的,拿着圆扇,一副高傲自大的模样,满口的大义,满口的黑清明大人真叫人生气!
  虽然讨厌那个阴阳师,但是陪那个妖怪玩玩也无不可。
  
  当大天狗被折断双翼,坠下空中。
  当他半支撑着身体,想要扬起头。
  当他的心脏被尖锐的指甲刺破,捏爆。
  他眼前突然晃过那一棵梨树,曾经拼命扎根,还是没能等到春天。
  它会痛吗?
  
  难道不会疼?
  捧着那个有些熟悉的大妖尸体,茨木童子的心脏刺痛了一下。
  真奇怪,我为何会心痛?
  但他很快起身,甩掉手上的残血。
  “阴阳师,黑夜山还有多远?”

  渔村来了个不速之客,口口声声说要找最有经验的老渔民,他身上强大的妖力弄得周围的大小妖怪纷纷往这边张望。
  “老人家,请问如何钓上一条鱼。”
  “您需要一根钓绳和钓钩,还需要有诱饵,把钓饵拴在钓绳上模仿掉入水中的小虫,等鱼上了钩就把它小心地提起来。”
  “若是我想要钓的是不是普通的鱼,而是像鲛人那样的妖怪。”
  “我曾经见过一次鲛人,那是我年轻的时候,他坐在河石上听我唱歌,歌声停止,他就消失不见了。”
  “歌声。”
  
  月圆之夜,睡在水下的水岸石缝下的荒川之主被一阵奇异的声音。
  悠扬的笛声伴着有节奏拍打水面的声音,奇异又和谐美妙。
  他从洞穴走出来,想认真听听这动听的音乐。
  “找到你了,”一个黑影俯扑了下来,从背后抱住荒川之主的腰,一阵阵水滴甩到荒川的脸上,突然腾空的感觉让荒川有些惊慌又有些无奈,“唉!”
  到了大山大天狗的洞穴,荒川被放在窝里面,虽然垫了草,但是下面的树枝还是把荒川硌得慌,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汝又有何事?”
  大天狗蹲下摸了摸荒川之主的脸蛋,被他一掌挥开也不生气。
  他笑眯眯,“我不过是钓鱼,钓到了一只美人鱼,把他带到我的窝里吃掉。”
  之后的事尽在不言中。
  “以后只准铺软草。”
  大天狗抱住荒川,“你留下来?”
  荒川不言,他是黑川泽的主人,怎能留下来?
  但是……再听到那笛声,他还是会……还是会从洞穴里冒出头。
  最后他悠悠地说了句:“睡吧。”
  次日,大天狗醒来后,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即使已经习惯,他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天,荒川之主依旧窝在洞穴里,他眯着眼睛,突然想到大天狗那个家伙好久没来过了。
  是厌倦了吗?
  妖怪素来滥交,长情的少。
  荒川虽然清楚,但仍是不禁心塞。
  或许,他也不是没有过动心。
  突然,他感觉一块石头好像砸到自己头上,是错觉?
  紧接着好几块石头砸到自己头上。
  他气得不行,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吗?
  他出了洞穴,正准备看看鼠那个不长眼的小妖怪敢在荒川之主的地盘上捣乱。
  只见那只长着翅膀的狗叼着一根树枝,对着自己傻傻的笑。
  饶是荒川这样冷静的人也忍不住跳脚。
  “大天狗!”
  
  “求别生气T_T”
  
  同居的方案在荒川之主的强硬态度下宣布流产,但最后大天狗还是争取到了一周两次的福利。
  荒川和大天狗依偎在一起。
  是怎么和这只狗认识的呢?
  妖怪大多都是因为打架斗殴争地盘才会认识,他俩也不例外,但是一来二去也慢慢有了交情。
  不记得谁主动,这漫长的生命终归是寂寞的。
  
  他是黑川泽的主人,但是他现在也不过是只水濑妖。
  荒川之主肩负着统治荒川的责任,既然他们信仰自己,自己就会尽到责任。
  但偶尔也会想到自己曾经也不过是住在荒川的一只水濑。
  神是需要信仰的,没有信仰的神也会死去。
  
  他吻了吻大天狗的耳朵。
  从未如此温柔。
  
  所以,在最后一个信仰者死去之前,他会陪伴在身边这个人的左右。